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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色以相宣》第二回 戏言偷香狎客失花 珠语赏画琴倌遭劫(下)

好久没更《色》文了……今儿更五千字。

选段:


  只见百里径自走到墨东冉身前,将一卷画轴双手奉上,说道:“墨老板日前买了这《峻石图》,我家先生已然裱好,这便着我送过来了。”说罢,这才见着久宣,又道:“蓝老板也在,这可巧了。”

  久宣问道:“怎生个巧了?”百里道:“先生还让我去一趟丹景楼,给林相公送去这个。既遇上蓝老板,便劳烦您了。”说罢,也不顾久宣是否应允,便将手中锦盒塞他怀里。

  画倌林知砚曾是暄彩坊伙计,画坊主人陆居南对他赞赏有加,知砚入了丹景楼,陆爷仍时常与他送些纸笔彩墨,而这百里向来看不起知砚,也是众所周知的了。久宣苦恼一笑,暗叹这两日,给这个送个纸、那个送个袍子,竟成了信使一般。

  墨东冉取过画轴,往台上一展,竟有六尺之长,画中奇石峻壁,极是形象,不禁赞叹道:“不愧是陆爷亲笔,这二百两确实值了。”玉安听言凑了过来,惊道:“疯了?二百两!”久宣则是笑道:“才二百两?”

  百里得意一笑,道:“还是两位老板有眼光,我家先生亲笔所画,千两黄金也不为过!”玉安转而问久宣道:“久宣哥,知砚之画,可也值千两黄金?”久宣微笑不语,百里却急道:“那厮所画,怎能与我家先生比较?”玉安不服,又道:“我们知砚怎就比不上你家先生了?”百里嗔道:“他画得再好,终究成了相公,自甘堕落,教先生好是伤心。”玉安沉默,百里方知自己说过了,轻声道歉,玉安淡然应了一声,便不作话。

  墨东冉见这僵局尴尬,便道:“此画妙极,还请转告陆爷,东冉谢过,改日定登门拜访。”又道:“难得今日诗倌在此,不如羲容为此画题一诗来,如何?”羲容放下明先之琴,踱步过来,微微一笑道:“我可不敢。”

  众人一笑,纷纷去看那《峻石图》,只见画中巨石嵯峨,嶙峋怪奇,却气势欺人,可真如诗中所云:“才高八九尺、势若千万寻!”久宣吟道:“人间巧艺夺天工,天工造物再怎般清奇,凡人看去,也不过石头罢了。惟那画师,两点明目,能观天工之美处;一双巧手,可画万物之神髓。”

  羲容看了一阵,忽地笑了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墨东冉问道:“羲容可有说法?”羲容取过一旁纸笔,挥墨写来,缓缓说道:“皆说陆爷作画,中有隐义,常是藏了字、或藏了物。此画不曾藏事,而是隐了略了事物。”众人不明,只待羲容写完,取来一看,却是白居易一首古诗:

  苍然两片石,厥状怪且丑。俗用无所堪,时人嫌不取。
  结从胚浑始,得自洞庭口。万古遗水滨,一朝入吾手。
  担舁来郡内,洗刷去泥垢。孔黑烟痕深,罅青苔色厚。
  老蛟蟠作足,古剑插为首。忽疑天上落,不似人间有。
  一可支吾琴,一可贮吾酒。峭绝高数尺,坳泓容一斗。
  五弦倚其左,一杯置其右。洼樽酌未空,玉山颓已久。
  人皆有所好,物各求其偶。渐恐少年场,不容垂白叟。
  回头问双石,能伴老夫否。石虽不能言,许我为三友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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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有男风狎邪,清水党请慎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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